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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在汉以前,还没有正式的凳椅。人们在进食、议事、看书时,只是在地上铺一条用芦苇、竹篾等编成的铺垫用具,即席子,人就坐在席子上,故称“席地而坐”。如果请客人坐正席,则多垫一重席子,表示恭敬。就连朝廷的最高统治者也是“席地而坐”,不过,所坐的东西比普通老百姓好一些,如周代每次举行大朝觐时,五者所坐的席位,设有绣着黑白斧形的屏风,屏风前面南向铺设着莞草编成的席子,上面再加上五彩蒲席和桃枝竹席,左右摆设玉儿,给王者凭依。 因此,古代所谓“坐”的姿势,和我们现代人的“坐”完全不一样。坐时要两膝着地,然后将臀部坐于后脚跟之上,脚掌向后向外。古人的“坐”,实际上就是我们现在的跪。在接待宾客中,每当“坐”着向客人致谢时,为了表示尊敬,往往伸直上半身,也就是“引身而起”,使坐变成了跪,然后俯身向下,就这样,逐渐形成了日常生活中的跪拜礼。 古人认为,不跪不叫拜。拜,在古代就是行敬礼的意思。按照周代礼仪的规定,当时对跪拜的动作和对象,作了严格的规范,共分稽首、顿首、空首,称为“正拜”。行稽首礼时,拜者必须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支撑在地上,然后,缓缓叩首到地,稽留多时,手在膝前,头在手后,这是“九拜”中最重的礼节。一般用于臣子拜见君王和祭祀先祖的礼仪。(后来,用于僧人举一手向人们行礼,也称“稽首”。“) 行顿首礼时,其他和稽首相同,不同者拜时必须急叩头,其额触地而拜。一般用于下对上的敬礼。(“顿首”两首,后来也用于书信中的起头或末尾,也有首尾都用的,表示对人家恭敬。) 行空首礼时,双膝着地,两手拱合,俯头到手,与心平而不到地,故称“空首”,又叫“拜手”。这是“九拜”中男子跪拜礼的一种。 其他如振动,不仅要跪拜、顿首,拜后还要“踊”,即跳踊,一般都在丧事时,拜者往往捶胸、顿足,跳跃而哭,表示极度悲哀,凶拜,即行礼时,先顿首,后空首;吉拜,则在行礼时,先空首,后顿首;奇拜,奇为单数,即一拜;褒拜,即再拜、三拜。古代以再拜为重。 肃拜,是古代女子跪拜礼的一种。拜时跪双膝后,两手先到地,再拱手,同时低下头去,到手为止,故又称“手拜”。肃,手到地的意思。所以后来在书信来往中,为了表示对对方的尊敬,往往上“谨肃”。妇女行礼也称“端肃”,即源于此。 到了汉代以后。才渐渐有高座,凳椅先后问世,人们不再“席地而坐”,因而使原来生活中的“跪坐”起了很大变化。但跪拜礼仍然存在,却变成了等级差别的标志,主要广泛运用于官场之中。如臣子拜皇帝,小官拜大官,奴才拜主子等。有时都要行三叩九拜之礼。在民间,如祭祀、祝寿等风俗中,仍世代相传。后来,又增加了打千(行礼时左膝前屈,右腿后弯,上体稍向前俯,右手下垂)、作揖(两手合抱,拱手为礼)、鞠躬(弯身行礼)等礼节 该帖转自中国农历网:http://www.nongli.com/index.as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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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兵力 所谓兵力,这里指的不是XX军队有XXXX人,而是指兵力布局。 一般而言,架空世界里少不了的几个军队有以下三大系: ※ 军务所属—— 这个不用细说,反正囊括了海、陆、空三军外加后勤补给部队等机动部队,最高长官一般为“司令”(当然,你喜欢别的名字也可以)。 ※ 帝王所属—— 简单说来就是近卫军,专职保护皇帝及一干除了生小孩就是吃闲饭的人的军队。直接隶属于帝王,除了皇帝谁也不认。(这也就是为什么D身为格利德护国亲王也仍然必须拿到君主的手令才能调动近卫军的原因) ※ 神殿所属—— 一群宗教信仰疯子……神殿所属的军队类似于帝王的近卫军,即除了神殿所下的命令,哪怕是皇帝亲自下达命令也不甩你,更别说军务属那里的调动。(所以我对非所说的那个神殿军的事情真是很汗啊……按下不表) 至于其他还有各个藩王城主领地内的私人军队那就不用说了,沿用近卫军制度就可以了。 政变所能牵涉到的兵力布局不外乎就是军部、王军和神殿军。 城主所拥有的私人军队帝王可以调用(是帝王不是军部),如果抗拒可按谋反论处,所以也可以看作是王军的一部分。 =============== 二、 宗教 宗教是帝王用来控制民众的一种精神制约。 纵观历史来说,民众是需要信仰寄托的,整日忙忙碌碌得跟个小虫子一样为的就是心里的那一点“盼头”。因为不愿意相信人生就那短短几十年,类似蜉蝣般朝生暮死,所以期待着永恒——即使身体无法达到,至少精神也要达到。(至于是不是真的达到,就要问那些死掉的人了) 一般而言,神殿和君主是密不可分的。 神殿把君主拱上“神子”的地位,牢牢地为君主抓住民众的心。 而君主供养神殿,或真或假的信仰。 两者是一为二,二为一的。 在宗教信仰强烈的国家里,甚至有神殿罢黜君主另立新君的事情发生。 当然,也有神殿专权架空君主的情况发生,但是却很少有君主舍弃神殿。 并不是没有,只是很少。 因为宗教并不是只在皇室高层起作用,它的范围太广阔,涉及面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要弃置神殿…… 首先,这个君主就要有强大的人格魅力,能够让万众一心以他为神——这是短时间内要弃置神殿的必备条件。 其次,如果无法达到这种人格魅力,那么就只能和时间去慢慢磨了。 一个皇室宗教的没落势必和时间有一段的厮磨——这是指正常的没落。 不过也有非正常的,例如改朝换代或者政治斗争时站错了位置,让新王给踹了。 一般而言,非宗教国的宗教部门有几个要点…… 1、神殿不得掌握军权,兵权极小、自组守备部队。 2、神殿不得过多摄政,只能提议和商讨,不得决断。 违反以上两点的国家,等着宗教革命吧——by某个刚写完宗教国设定的正直家伙。 (刚发现,翔是科技国……为什么神殿的人会出来的说?) ==================== 三、 政变 政变——统治集团内部一部分人采取军事或政治手段造成的国家政权的突然变更。 这是现代汉语词典上的标准解释。 这段话的重点在于“国家政权”的突然变更,其意思就是——要使国家的“名义掌权者”变更,而不管他本来到底有没有被架空。 即使是路易十四时期以不流血而为人称道的“光荣革命”,其政变的结果也是客籍国王威廉三世的上台。 当初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刘备刘皇叔以“清君侧”起兵,长达76年的三国时期同样是以司马氏立西晋为终结。(当然,这是战争) 当从头到尾都绕过“名义掌权者”的政治或军事争斗,结果也没有政权变更的行为不称其为“政变”。 即使这个“名义掌权者”可能会偏向谁。 政变,是一个政权向另一个政权的改变。流血的或者是和平的,只要其目的是政权变更即可视为“政变”——不管它有没有成功。 如果目的不在于政权变更,而行为结果却导致了政权变更,也是政变。 既无目的也没有结果的,不用明说了吧…… — EN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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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而有弹性的肌肤,粉嘟嘟的脸颊,天真的容颜和纯洁的眼神——这是孩子们所拥有的清澈透明的颜色,纯粹的……颜色。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孩子是神的第一日,明亮而没有阴影,他的立足地就是整个天地。孩子的思想中,自己是绝对不会错的。即便是绊倒,也是路边石头的错误,它不应该存在在那里。 孩子的观念,就是如此单纯——既然自己不会错,那么错的就是别人——不是一就是二,没有第三项选择。 绝对正确的孩子绝对正义,任何想证明孩子不正确的人都是非正义的,在正义之名下所做的任何事都是正确的——这是孩子的逻辑——不能说错,也并不正确的逻辑,却因为没有第三项选择而成立了。于是,孩子就成了大人眼中另类的生命体,而大人们也同样成为孩子眼中不可理解的生物。 两个不同次元的思想却缘于同一种生物,如同镜的两面——可以看见,却无法了解。 光一样明亮的孩子让人无法转开眼神,光一样灼人的孩子也同样无知觉的伤害他人。 相信自己绝对正确的孩子,就如同相信自己绝对正义的天使一般挥动着手上的长剑夺取他人存在的意义,充耳不闻被剥夺生存意义人们的愤怒和不甘——他是不会错的,别人的伤痛也只因为他们原本就不该存在。 孩子的残忍,是完全剥夺了他人正确的可能。让自己相信自己的绝对正确,让他人相信自己的绝对正义。 绝对的正义是不存在的。 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不存在。 或许彼得潘可以永远不必长大,但是温蒂不会永远都是孩子。当《魔法骑士》中的光、海、风打到了谢家图后,却带着一身心的伤痛回到了现实世界——无法简单明了去了解的正义与邪恶迫使她们不得不以成熟的心态去理解所有的事情。 被打破的绝对,终于落到了地上的光。开始理解世间还有第三种选择,明白绊痛了自己的石头是原本就存在在那里的,知道挥出的剑会让人痛。 被强迫长大的孩子们。 发育期的快速成长会让骨骼发痛,精神上的快速成长却需要伤痛来催发——于是塞住耳朵,闭上眼睛,拖延着那个步骤,甚至狠狠伤害那个要把他从壳里拉出来的人——只要他不出来,那么他的世界就只有绝对的正确,他的行为就是绝对的正义,伤害他人也只是因为他人不该出现在他面前,不该想打破他赖以存身的壳。 孩子便是那壳中的小鸟,虽然是母鸟产下却不知道最终会长成怎样。 殷殷的期待它破壳而出,希望它用明亮的眼睛看清整个世界。但是小鸟嘤嘤叫道:它怕壳外的风寒,它怕壳外的危险,所以它要在壳里,它不要出来。 因为不想自己受伤就伤害他人,即便是任性妄为也希望他人因为自己是孩子而不作计较——不认为自己有错,不愿意承认有错——这就是孩子的正义,这就是以伤害他人所达到的正义。 孩子啊,你的正义还要继续多久? 你的残忍还要持续到何时? 孩子,我们不该苛责的孩子,用天真和纯洁施行血淋淋屠戮的孩子……你的正确和正义真的是绝对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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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消除伤痛的良药。 当年花下些许时间写下的心路,在今天看来,或多或少都有些可笑。 网恋、网络上的虚凰假凤,其实同现实社会中的恋爱没什么两样——相识、相知、相许,直至最后的相互伤害——只是因为处于另一个次元,所以少了一些负罪感,少了些直观。 我很单纯。 喜欢,也只喜欢一次。所以网恋……也一次就好。 不过那人并不明白。 在今年网络相遇聊天的时候,他劝我重新尝试开始另一段感情。当我拒绝后,他似乎又想说些什么。 或许对于他而言,我始终是不可理解的吧…… 『我把幸福送给爱情当墓志铭,再将快乐挂上十字架,独留轻松伴我四海遨游。』这句话在他看来似乎有哀伤自怨自艾之嫌,但对于我,却是真实的写照。 他不明白,我是真的放下了…… 终究,我们还是无法沟通呢…… 所以,连朋友也当不了。 但这样也不错。 当断则断,方是大丈夫所为。虽然我是小女子一个,效法一下也不脱豪气。 ——我可不做会让我自己后悔的事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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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的“恋人未满”是我上班时一直有听的歌,这三个女生要演绎的是勇敢的去爱吧。 笑,其实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很多人甚至是甘于处在这样的情况下。 暧昧而敏感着。 但是,却没有负担。 不用对另一个人负责。因为,并没有成为恋人。 再靠近一点点的牵手或许甜蜜,但是始终带着责任的阴影。暧昧的感情不好吗?浅浅地猜,慢慢地想,别有一番滋味不是吗? 或许有嫉妒,却永远不会说出来伤害对方。小小的寂寞,微微的刺伤也是在承受范围以内。扯开,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于是在心知肚明彼此感情之下,依然选择这恋人未满的情况。 踏过这一步未必是好事。 “当我的情人好不好?” 完全不期待对方首肯的问句。 真的不期待吗?隐隐作痛的胸腔却只能让我笑出声来。 只是太过明白,如果他点头他会失去什么,而为了那些他也不会点头。 我的重要性,在他只拥有一样东西的时候或许是存在的。但是,当很多东西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在他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就能得到更多的时候,我也只不过是落在他视线里的一抹影子。 占据了他的视线,却不再独占他的心,他的心里还有更多更多。 我应该高兴点的,毕竟我是占了他心中很大地方的,和他拥有的每一件东西比起来。 也只是和那一样东西比起来…… “我不爽……”“我不喜欢……” 这些话可以对任何人说,对任何人任性却不能对他。因为他会用很苦恼的表情看着我。 我所有任性的话都会变成他对我无奈的表态,然后徒然让两个人距离更远。 没有任性的权利,因为两人恋人未满。 没有放弃的决心,因为彼此友达以上。 于是维持着不尴不尬的状况。 不讨厌,因为喜欢他,对任何人都能理直气壮的说。 不留恋,因为他给不了全心,对任何人都无法承诺happy-end的可能。 无法肯定的结局。 于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是最好的借口。 不思进取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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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做照片,抓着鸭子聊天并确定明天的日程。满脑子1月1日的事情,然后突然发觉,今天是2003年的最后一天了。 有不舍吗? 似乎没有,甚至暗地里期待它快点过去。 对我而言绝对不算快乐的2003年。 和电脑网络小白的2001年第四季度,快乐悠游如鱼的2002年比起来,2003年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逝者如斯”。 年初,还一头深陷在网络上的爱情里,心心念念都是那个人的名字,努力地规划着未来,给父母先打好预防针。然而,说“分手”的时候也同样的毅然决然。 是的,是我提的“分手”,无视于他的泪眼婆娑,既狠也绝。 所以我领受了众人离去的结果。 笑,我倒是并不在意那些离开的人。原本,对我而言他们就可有可无。没有了,我倒还清净点,至少不会有人来劝我回头,说他有多可怜。 规划始终还是停留在纸上,就如同围巾依然在我视线之内搁着。不让人动,自己……也不动,碰都不去碰一下。 然后依然过自己的日子,在网络上游荡。 其实,并不是很认真的在玩网络。前一秒钟逗的人,可能后一秒钟就不知道他叫什么了——只是玩罢了。 既然是玩,那么迟早都会厌的。 于是离开异人馆。 那里究竟变成怎么样也并不是由我说,可能我觉得不好的东西,别人会觉得不错。孰是孰非在一百个人眼里会有一百个结果。 我只能说,那次挺痛快的。 看着那些人在那说话,随便丢几句话都能欺负到还真让人没成就感。虽然后来出了个拿文言文回我的,只可惜程度太差,差到我只叹世间多庸人,不屑与之。 其实纵观全年度,也没几件不顺心的事情。不过或许是赢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普通,普通到天经地义一般,所以才会让我对那仅有的几次失败刻骨铭心。 被当作加害者。 这还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事情。劝的人或许是好心,但是对我而言,除了被冤枉的事实外就没有其他感想了。于是,浇水原本打算救火的变成和火上加油没两样。 想想还真是可怜他们。 可能我一直很好说话造成了他们错误的观点。 其实,我可是比KING更难缠的人呢。 不过也幸,我并不重视他们,所以,至少没让我直接枪头对着他们。 被敷衍。 在我感冒的三件事情内,敷衍其实是并不会让我起直接反应的。 在时间允许,情况允许的时候,敷衍就敷衍了,反正我自己也可以搞定一二。 被欺骗。 我倒是对欺骗有某种程度的好感,看着别人自欺欺人实在是很好玩。 只要他别拙劣到让我心情不好就行。 要玩也玩得高干点嘛,差成那幅德行还出来显摆,真是让人不踩都不行。 基本上,让我最反感的三件事,在我心情好的时候根本就不算事情。 只能说,我2003年的心情确实不好。 不得不说,目前还让我有点疯的,是北。 其实,在我口口声声说要放掉他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这样的结果了。 气只气,他要走却连知会一声也没有。 房子住完了,不付房租也该说一声“我走了”吧。 何况我们并不是房东房客关系,该说他帮我省饯行酒的体贴吗? 反正我是气得够呛就是了。 那好,走便走了,反正原来的关系没了至少还是朋友吧。 跑去瑞家是为什么?我看上瑞了吗? 居然问我“在不在乎”的问题。 对着一个非要我找他说话才理我的,连朋友都不知道是不是的人,对着一个我陌生的id,让我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去说那两个字? 在不在乎,麻烦自己去找答案。有眼的人都在,随便抓一个去要答案,麻烦别来问我。 我累了。 连看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别指望我给答案。 网络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全部在这2003年失去了,让我如何去喜欢呢? 活人变成了死人,小屋变成了坟头,这就是2003年的写照。 所以…… 2003年,快点过去吧,祈祷上苍中。 希望2004是个好年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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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生日已经过了,但是冬至生的我还是依然在生日里,漫长的生日……只想把快乐延续下去。 喜欢收礼物,更喜欢看人准备礼物。到处抓人要礼物,只是希望有一个不寂寞的生日。 心情原本很好,却又缠绕在“在乎不在乎”的问题上。 原来……他真的不了解我。 苦笑。 似乎又要吐了。 近来一点点的负面情绪都能引起我身体的反弹,胸口闷得不行。 很幸福很快乐的心情原来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打入谷底,傻的……依然是我。 昨天在“同一”回答着洛的问题:“因为并没有用影子在网络上玩……所以……还是会傻吧。” 是真实的自己啊……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感到郁闷受伤,一次又一次走出洞口又缩回去。 我……做不到洒脱面对,只能躲着。一次次的尝试却只让我更痛。 如何做到洒脱?如何做到不会痛? 是痛到麻木任它腐烂?还是……剜掉。 剜掉吧……耳边一声又一声地重复着,提醒我不该继续沉溺下去。挽回不了的人,一如时间流逝追不回来。 朋友……也做不了。 移动着手里的鼠标,把那个为了见他才留着的地址删掉,连同论坛里的连接。 不再去了……那个格格不入的地方。 封住洞口……告诉自己那里不是我能理解的世界。 正如他说过的,他无法溶入我所处的世界。 现在,我明了……我也无法溶入他所处的世界,即使再努力,也不行…… 当谁都无法伤害的心会为了一句话而碎裂的时候,就已经说明……当初能呵护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在乎?不在乎? 已经不重要了……无理取闹也罢,没事找事也罢。 我,不想再尝试了。 走了的人,始终是走了……粉饰太平,也只是自欺欺人。 我……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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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和胃,就好像商量好的一样同时作怪起来。 全身肌肉紧绷着抵抗着这内部的造反,脑子昏沉沉的。 说自己没有心,其实还是有的吧。这在胸腔中跳跃的红色肉块,很想啊……很想探手进去把它捏个粉碎! 这样,就不会让我难受了。 呵呵…… 说爱我的人,只是希望我留在他们身边。然后在我为他们停下的时候,他们却依然维持着自己的步伐。 自私啊,隐藏在『爱』之下的自私。 诉说着自己的痛苦,自己的伤悲,然后就能理所当然地跑开。被留下的,只是造成了他们痛苦的我。 真是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 痛苦被说出来就能心安理得的离开,就能表明自己是脆弱的,无助的,彷徨的,无奈的。 全盘否决我,就是他们最大的无可奈何。 “你……也不安吗?” 废话! 表现得这么明显,却还在最后的最后问这样一句话。 喜爱我的洒脱,却不能了解我的感情。 一步之外才能存在的洒脱,在一步之内只能以不安来表达自己的无法放手。 他们可以背叛我,只因为于我而言,这些人并不比尘土高多少。 只是,要求我洒脱的人呵。想要我的感情,却又要求尘土的待遇。 难道,我就如同玩偶吗?想要的时候,抱抱。不想要的时候,壁橱里一塞。不能有不甘,不该有怨言。有了,就不是我了? 说你爱我,叫我如何相信?怎么相信!? 你爱的,究竟是谁? 真的……是我吗? 把名字从组群中丢出来却并不删除。 无法否定感情,所以把人置于视线之外。不再是“家人”的名字只能沦为“其他”……无法,定位。 开着Q,设定到提示上线和下线,然后看着那一忽而上来,一忽而下去的人。 其实从来也没有用过这样的设置,只是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时间,想看着,看着那个人,直到麻木,认为自己无聊,最后关闭设置。 到那时,就有了那人想要的洒脱了。 人啊,总是在不停地要求别人而不观己身。 只有相信自己没错才能不犹豫不后悔继续向前走。难过……只是路途上那一阵风罢了。 其实,我也一样。 躲在这一隅,絮絮叨叨的。 把整个论坛变成我独有的天地,我身体的延伸。 把原来那个温馨的地方,粉粉的开满樱花的地方改造成死亡之城,只想让自己躲起来。 所以,也别对死者的话太过认真。毕竟,那太多的怨气,太多的冰寒,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 所以,把棺材盖上吧,不要来解读这《死亡日记》,不要妄想让死者复活。 凉了的,是这身;冰了的,是这心。 死了的,是这原本洒脱傲天下的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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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夹板把头发一丝丝一缕缕地夹直,趁着温度贴上脸的同时仔细看自己的眉眼。 是个雅致的人儿……如果一直是直发的话。 轻笑。 不可能……我或许会换个颜色,但……我依然执爱那卷曲的风情。 即使只是把头发染了色,也在当时就后悔了。 喜爱,那纯纯的墨色啊……仿如能把灵魂吸了去。 也是因为这一头绢丝被染了色,我才甘愿把它夹直。 直直的,易于打理的……头发…… 不再是让我每天即使哀怨着厌烦也捧若至宝的黑墨,也就没有让我放下心思的理由。 只要……方便就好。 现在,我和别人一样了呢。 不过……会维持多久? 牵扯出一抹不屑,为自己不变的执意。 终究,改变不了的还是我自己。 爱的、不爱的,想法的变动抵不过习惯和痴迷。 我被迷住了呢…… 被那黑色的纯粹,犹如被卷入漩涡中一般……不能,自拔。 喜爱黑色啊,却也偏爱白色。 身着白衣的我衬着自己清凉的肤色就如同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你好象漫画里的人。” 被拥着,然后耳边传来低喃。 女孩子们的笑闹,为什么会带来那么一点轻叹? “是吗?” 不明白呵,她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有漫画少女那双占着一半脸那么大的眼睛。 严格说来,我的眼睛算是小的。笑起来会变成一条缝的那种……虽然,那只是为了让别人看不出我的眼光。 但,我绝对不是大眼睛的MM,细细长长的媚眼一双而已。 依然只是在笑,为了她无法理解的话语。 黑色于我,就如同天生的颜色。 黑与白,仿佛天生注定般。 不带一丝血色的脸颊,贴在颊边颈部的黑色发丝和墨色瞳孔。 “你的血色真的很不好,注意点身体吧。” 抱着水杯,把唇贴在杯沿浅笑:“天生的。” 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满脸不信的颜色。 不信呵……何必让人相信呢? 即使在幼年,我也依然是这般纯净的脸色。对我而言,血只有被放出的用途,何必堆在脸上呢? 于是,喝口茶暖一下胃后把话题扯开。 反正,即使不和我说,你们也会自己私下讨论着你们想要的答案。 我的一切都是可讨论并津津乐道在那消磨时间的。 我的卷发,我的眼睛,我的眼线,我的鼻子,我的嘴唇和牙齿,甚至是脸颊的轮廓和手指的长度。 我是不可预料的,所以讨论着,讨论着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真是无聊。 闭上淡然的眼睛,沉溺在光线被隔绝的黑色里,想着:“海底的火山什么时候才会喷发呢?那一片红光似乎也是不错的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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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有点神经分裂。
似乎,越来越依赖镜子了…… 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水喉,眼光却始终没有从对面的影像中移开。 我在笑。 弯弯的眉眼,上勾的嘴角,长长的刘海遮掩着左边的眼睛透出清纯与妖媚的结合。 玫瑰色的唇轻轻开合着,说:『你要哭到什么时候?』 “哭了?没有啊。” 只是难以抑制地呕吐罢了…… 吃进冷风的关系。 『骗谁?』镜中人冷冷的嘲笑着,看透般骄傲着。 “骗自己罢了。” 答案明了到根本不用去想,早就心知肚明。 不能自己的呕吐,只有在压力过大的情况下。 上一次发作得厉害的时候是在看封影和北的聊天记录。 那时候深切了解到什么叫做虚伪得让人想吐。 虽然是完全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却因为关心的对象而感同身受了起来。 那天,是鸭子对我说,因为和北不熟,所以怀疑北有可能言过其实。 异人馆啊…… 可爱的烈烈专门拉着我询问事情经过,然后在客观的角度上说出自己的意见——“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我只能做这种猜测。” “烈,正如你相信我一样,我同样相信北!”正色。而肯定着。 于是在看完那份聊天记录后,忍着胃被清空的抽痛发了一份给烈,只希望他能了解我对于北的信心。 神经性厌食症,不如说是精神洁癖。 在精神上无法承受的时候化为身体上直接的排斥反应。 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对父母的担心,我只会擦干净嘴角后自嘲:“如果不是确定没做什么坏事的话,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怀孕了。” 对朋友的奇怪,我也是挥挥手轻笑:“低血糖而已。” 反正世界上不能确诊的病情那么多,这一点小小的作呕又算得了什么。 “不是吗?我的镜子。”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脆弱了……』 抚上冰凉的镜面,镜中人的眼里弥漫着看不清的浓雾,声音叹息似的。 “没有坚强过啊……从你认识我的那天开始……只是,你帮我打造了一个壳而已。” 『但是你却笨得自己走出去!』 记忆里,似乎只有被留下的印象。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以及白色的人。 每个人都在面前走近、停留、离开,而我也只是接受着起因、经过、结果。 第一次和镜子说话是被父母接了同住后的一个星期。 即使是完全的陌生人,在被冠以“爸爸”、“妈妈”、“姐姐”这样的名词后也能了解他们代表着什么。 “你的妹妹好像洋娃娃哦!”这样的赞叹后面是姐姐变色的脸。 于是,在父母都去上班后,我就被理所当然的留下了…… “你不要缠着我!”姐姐这么说。 房子不算大,东西也不算少,坐在房间中央的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裹起一条毯子,甩着水袖走莲步,眉眼及处房间里不只我一个活动物体。 “你好,你也被留下来了吗?”轻移莲步走近,巧笑嫣然。 『……』 “不要难过哦,我唱歌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嗯。』 转换环境后的第一个朋友,只能在镜子里好可怜……我借身体给你吧,不过在那之前……先为你造个堡垒。 给你美丽可爱,给你聪慧善良,给你我的一切,只要你不要再难过。 ××× 当初只是觉得很可怜……真的很可怜…… 柔柔弱弱的小孩子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于是一时心软就接近了。 反正那时候我也没什么事情。 然后,就成了习惯。总觉得不管她不行。 然后渐渐地会自言自语,早起总要发一会呆来决定当天身体的归属。当然,我这个正主儿没可能输就是。 直到那个自杀事件。 我真是被她哭烦了! 看不过眼我的解决方式就别看,吵什么…… 算了,我也累了,索性就把身体全权丢给她,她爱怎么就怎么吧。 第一睡,睡了一年。 天知道她是怎么玩我的身体的,醒来居然发现我的脸竟然花了,头发也短了! 这一年的记忆差点没让我再次昏睡过去,她怎么可以破坏我文质美少女的气质……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该死的是……我的身体居然不能承受我的精神。 一个星期的头痛差点没让我疯了。 时势比人强,只好继续睡。 第二睡,睡了七年。 舅舅死了,她快把眼泪哭干了。 而最让我昏厥的是,她不是因为悲伤才哭,只是她无法有悲伤的感觉,觉得十分内疚和自责…… 还是让我昏死过去吧。 第三睡,睡了五年。 居然为了网络上的感情……彻底输给她。 我还不想死,再被她这么吐下去迟早饿死…… 实在不明白感情是什么,我只知道公平。 为了我那已经像林妹妹一样的身体,为了我还能慢慢睡,只好跨刀一下。 “酆都”是吧,死亡之城。 要把死亡迷渊中的灵魂拉出来,只好动用恶魔的契约。 恶魔的契约……想要达成愿望,至少也要丧权辱国外加割地赔款吧。 就这么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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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古代跪拜礼(200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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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谈架空世界的政变——给朋友的资料随笔(200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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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残忍》——观郭敬明事件有感(200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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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之后(200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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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回顾】2004年1月9日晚 天气:雨(200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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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回顾】2003年12月31日 天气:阴(200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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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回顾】2003年12月22日 冬至 天气:多云无风(200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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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回顾】2003年12月18日 天气:多云(200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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